回到自己的窝里又养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终于能慢慢思考些问题了。
在同无止真人闲聊时,终于问出那个盘旋在我心中很久的问题。
在桂林那个溶洞里,他和常老四为什么和释南打架。还有,常老四怎么样了,我已经两个月没有见过它了。
我对它最后的印象,是它被释南一符拍飞。
无止真人一脸慈笑,捋着长长的胡子对我道,“当时是个误会。那个地方很怪,你进去后不久,被那里迷了心智,我和常老四要拖你出去,正巧他进来。他以为我们要害你,就和我们两个打在一起了。”
我咬了咬舌,没有说话。
“至于常老四。”无止真人继续笑,“它伤的有点重,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你别担心,也别怪你那个良人,这就是个误会。”
“师父,你又来了!”明明已经在我的强烈抗议下不再用‘良人’两字称呼他了,这突然间怎么又变回去了。
“为师挺高兴。”无止真人道,“没和他打这一架时,为师觉得他不错,是因为你觉得他不错。打了这一架后,为师觉得,十分不错,就他了!”
“我什么时候觉得他不错了?”我双手捶头,头痛欲裂,“师父,他打你一顿,还打对了?按正常思维来讲,身为被打的长辈,你不是应该吹胡子瞪眼,从此不许我和他来往?”
“为师不是老顽固,不会那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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