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看无止真人,“你明明就是个老顽固……对了,师父,我记不清了,你当时那样东西找到了吗?”
无止真人脸上笑意一顿,看了我好一会儿,道,“没有,已经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最初几天我头痛的厉害,那咒在脑子里闪,和刀往上割一样。
我亲师父它连哄带劝,一点不耐烦的脾气也没有。我忍着痛念了些日子后,脑子里不痛了。
就是还空的厉害,别人说的话,落不到脑子深处。
无止真人说不急,不痛了,慢慢养,总有一天会彻底好过来。
我现在对好不好过来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了,我感觉现在这样挺好,简单,乐呵。
回到自己的窝里又养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终于能慢慢思考些问题了。
在同无止真人闲聊时,终于问出那个盘旋在我心中很久的问题。
在桂林那个溶洞里,他和常老四为什么和释南打架。还有,常老四怎么样了,我已经两个月没有见过它了。
我对它最后的印象,是它被释南一符拍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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