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带那么大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别说是现在不冷,就是以后,恐怕也感觉不到冷。
我,就是有点累。
很累很累。
身心疲惫。
突然,电话响了。蓝莹莹的光在雪里闪动,说不出的好看。
我把手机从雪里拿出来看了眼,是陆明的。
不想接,挂了。
从地上爬起来,我对林瑶道,“煞被收了,你安全了。现在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说着,头也不回的就往前走。
我不知道要去哪儿,就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晃。在心里无数次说自己说,你丫别哭,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这,连煞都单挑过了,这点小事儿算个屁。
可眼泪有自己的意志,它稀里哗啦的落的不停。寒风一吹,冻的我脸和隔夜的冰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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