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陆明打了无数次电话,我都没接。
在哭的最凶的那会儿,扬手就把手机扔到路旁的雪堆里了。
两分钟后,自己怂的和狗一样跳过灌木丛,把手机又给拣回来了。
穷人,没资格任性,只能认命。
十点半,一只跟在我身后的林瑶打了辆车,把我拎回了她在学校外面租的房子。
然后,买了一瓶白酒,十瓶啤酒,面对面的坐着开喝!
先是啤的后是白的,喝到最后,舌头都尝不出喝味儿了。
出奇的是没醉,就是什么陆明什么短信,全都飘在一万米以上的天空中,和我半点关系没有。
心情,说不出的轻松。
林瑶的情绪比我激动得多,两瓶啤酒下去,就开始捂着嘴呜呜的哭。等到喝下几口白酒,就开始往出说往事了。
我一直以为,我留级一年,是我们寝室里年龄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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