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我想上厕所。总不能让释南扶着我去吧。
挂了电话后,我仰躺在床上专心致志的憋尿。
释南走到我床边儿,用瞻仰遗体的角度看着我,“说说?”
我说我先歇歇。吃饭也是个力气活儿,真的。
释南嗯了声,面无表情的开门儿走了。
再开门进来的人,是纪浩然。
手里掐着笔和本,往我床边儿一坐,一脸害死猫的表情,“说说,说说,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说你大爷。”我白了他一眼,问道,“二哥怎么样了?”
释南钱挺大,我出了急救室直接进了单独病房。从醒过来到现在,除了他和护士还没见到过别人。
“没事儿。”纪浩然笑了,“脚崴了,昨天晚上一进医院就醒过来了,刚才想下地来看你来着,可他主治大夫让他最少三天内不许下地。这不,我就来了。”说着扬了扬手里的笔本,一脸义正言辞的和我道,“我这可不是来和你要素材的,我是给你们俩传话呢!”
我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直呵呵,让纪浩然把纸笔拿过来。在纸上写下我的电话号码递回给他后,我说,“滚吧,我和他在电话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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