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浩然靠了一声,说了句我真小气,起身就出去了。
再进来,是释南。没等走近我,我就闻到一股香烟味儿。
嗓子眼里痒,忍不住猛咳了几声。释南闻了闻自己身上,转身又出去了。
过了会儿再进来,带进来的空气有股雪的清新味儿。
这回,我舒服多了。扭了扭脖子看了他一眼,道,“你以前不吸烟的,现在怎么和自己身体过不去了?”
“嗯。”释南往窗台上一靠,抱着肩膀道,“人都会变。”
我沉默。
的确,人都会变。
就像我。
我以前说话做事不会多过脑子,天天傻呵呵的,谁见我都说我脑子里少根弦。
可自打释南‘死’后,我做什么都在脑子里多过几遍。确保这样的决定不会给自己或是朋友带来伤害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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