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叹一声,彻底放弃了。不再说话,也不再试着去听。
释南拉着我的手,走了一个上坡,然后停下,让我靠着一堵墙一样的地方坐了下来。
我想问问现在这是在哪,我们要怎么回去。
可想想自己听不到,问也是白问,再次做罢。反正有释南,他肯定有办法。
没多一会儿,一只手指按到了我右耳孔上。
剧烈的疼痛,让我下意识的把那只手给打开了!
那只手拍了我肩膀两下,我慢慢的平静下来了。
我大概明白释南的意思了,他这样,是在帮我治耳朵。
想明白后,我点点头,道,“来吧,我不躲了。”
我话说完没一会儿,他的手再按上我的右朵。这回,比上次更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