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痛,我也咬牙坚持了下来。实在坚持不了的时候,我把袖子咬在了嘴里。
眼泪哗哗往下流,眼睛和进酒精了一样沙的厉害。
过了难忍的,在我看来足足有一个世纪一样长的时间后。右朵孔里,就像有什么东西被按的错了位一样。
‘啪’的一下,随着那让人恨不得去撞墙的剧痛传来,右耳里出现了鸣响。
我心中一喜,我,我竟然能听到点声音了!
我还没等高兴完,释南的手,又按上了我的左耳。
又是一番足以让人磨刀砍人的痛楚后,左耳孔里传来‘啪’的一下……
这一下后,我感觉我双耳被惯通了,就像相互之间,能通气一样。
释南按住我的双耳用力揉了一会儿,我痛的眼睛哗哗往下落。
等他松开后,耳朵里的鸣响没了,感觉有风从耳侧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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