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坐好,猛的往坐椅上一撞,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龚叔更惨,整个人直接从座椅上滚了下去,躺在椅缝里直哎呦。
释南没因为我们的大喊大叫而停车,直到把车开出离那个院子近十里地,才把速度放慢。
然后,停在路边儿了。
他把嘴里一直叨着的烟吐掉,又换了根新的叨上后,含糊着说了句,“咋没动静呢?”
“是啊,”我用左手狠狠抓着椅背,道,“咋没动静呢?”
六七个煤气罐,要是一起炸起来,不可能一点响也没有啊。
“难道,李子顾没点火?”我回头问释南,“可就算没点火,那些布阵的蜡烛……”
“应该就是没点火,或者是,另一个人,没给他点火的机会。”释南没看我,用左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打了两三次才打开,把烟点着猛吸了口,吐出一口烟雾后,道,“至于那些蜡烛……你觉得那些蜡烛的火光正常吗?”
我摇头。
我们寝室十一点熄灯,我们寝经常点蜡烛照光。一着起来,那火苗都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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