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那些蜡烛,看样子,已经着了不短的时间了,可火光,却是蓝幽幽的,只有黄豆粒大小。
这,就不正常了。
“那些蜡烛的火,是阴火……”说话的,是躺在椅子缝里的龚叔,他连喘带吁的道,“阴火没温度,点不着煤气……小柠,你快过来把我扶起来。叔在这里夹着,喘不过气儿来……”
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刚刚释南走路时不紧不慢的,何着他是心里有数。
我刚想开门下车去扶龚叔,释南把夹在手指里的烟往嘴里一叨,一踩油门,把车又开出去了。
“小释!”龚叔在后面吼道,“你成心的是吧!”
“一成。”释南咧嘴笑了,“答应,咱们什么都好说。不答应的话,一会儿我把车往派出所门口一停……”
龚叔沉默了会儿,然后咬牙切齿的憋出来两字,“现款!”
“那算了。”释南伸手把导航仪打开,在一声XX导航仪为您导航后,问道,“最近的派出所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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