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却和没听着一样,走到一排房前,拿着钥匙哗拉拉的打开了一间房门,一推,伸手把里面的灯拉开了,“就这了,后面有门,有人来我会在上面喊,你们直接跑就成了。出了后门就是公交车站,这要是再逃不了,活该你们进大狱做大牢!”
回头上下横了我们一眼(特别是我),扭着身子走了。
释南这才回头,把整张脸露了出来。他帮着我把龚叔扶到房间里的床上,对龚叔道,“明天缓过来了,自己走。”
龚叔的回答,是把脸扭到了另一边儿。
释南拉着我出门,回手把门关上了。上楼时,再次用皮衣挡住了半张脸。老板娘正爬在前台上睡觉。听到我们的脚步声,睁开眼瞄了瞄,说了句关门后,一别头不再看我们了。
这会儿,我心里已经多少有数了。
这家店,应该就是专门做这些,这些身上犯事儿的人的买卖的。不仅不要身份证登记信息啥的,而且给客人提供随时跑路的后门儿!
重新坐到车上后,我问释南去哪。释南打了个哈欠,问了我句,“会开车吗?”
我摇头。
别说四个轱辘的汽车,我连两个轱辘的自行车都不会骑。
“你这,生活技能基本为零。”释南又打了个哈欠,把车子开到大路上。然后,很正经的说了句,“没事儿时学学,说不准就有用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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