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车,学它干什么。”我和陆明是正经八百的无产阶级,想有车,等十年后吧。
释南没再说话,从兜里拿出根烟点上狠吸了口。然后,又是猛咳,鼻涕眼泪全都咳了出来。而且,他一咳,车就在路上打个晃,一咳,车就在路上打个晃。
我吓的心惊胆颤,连忙把释南的烟从他嘴里给拔出来了,“感冒了,就别抽烟了。再抽,咱们俩都沟里去。”
释南从兜里拿出根烟再次点着了,“困,眼睛睁不开了。昨天接到龚叔的短信后,我连夜往这里赶……火车上人那叫一个多,别说躺着,连站着的地儿都没有……”
我看着释南的侧脸,沉默了。好一会儿,在释南吸尽一根烟再点一根时,我问道,“释南,你和龚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刚才两个人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两人积怨不浅。可为什么,龚叔一个短信,能让释南不眠不休的,连夜赶回来救命?
龚叔也是,释南让他照顾我,他就这么不懈余力的,费时十几天,从关外折腾到关里,还差点搭上了性命。
“我用得着他,他也用得着我。”释南一边咳一边回道,“杀了他,的确是能解一时之恨。可损失的太大。我对于他,同样……所以,我们不会轻易对对方动手。除非……”
释南侧头看了我一眼,把话收住了,“这些东西,说了你也不懂。”
我哦了声,没再这个问题上继续较真儿。
其实释南不说,我也能猜出个一二。这,应该和他们之间的生意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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