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小落给我打电话说要报仇,我想让他和闫叔想招,把小落和童童给控制住。
那次之后,我接连经历了一连串的事儿,连个喘气儿的功夫都没有,也就没再给柳叶青打电话。
谁知道,闫叔,那个头发花白,却不肯服老,在关键时候和个孩童一样跟柳叶青用定钢锤决定谁主攻谁防守的闫叔,竟然,走了。
十点,我和纪浩然在闫叔的小店不远处的十字路口相遇。
相视一叹,低着头往巷子里走。
纪浩然说,他也是昨天晚上给闫叔打电话拜年时才知道的,当时电话,是柳叶青接的。
农历二十七那天走的,因为闫叔无儿无女,无亲无顾,后事是柳叶青一手处理的。
“我这些日子一直在外面找素材,昨天才回来。”纪浩然垂着头,叹了声,“不然,肯定要陪在老爷子身边。”
说话间,到地了。
别的店面,都贴着大红的福子和写满吉利话的对子。只有闫叔的小店前,贴的是丧帘。
白色打底,在一流水的红色中,格外的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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