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柳叶青开的,看到我们后,扯起嘴角笑了笑,把我们迎进去了。
外间和我上次来时一样,满屋子的神佛雕像。内堂里,收拾的干净利落,在正北边儿的墙上,挂着闫叔的黑白色遗照。照片下面是供台,摆着苹果香蕉等水果和一只香炉。
香炉里,只有孤零零的一柱香,燃到一半,应该是柳叶青早上时点上去的。
我和纪浩然没说话,把外套脱了后,去洗手间认真的洗了手,然后出来恭恭敬敬的给闫叔上了一柱香。
上完香后,柳叶青把我们请到一旁坐。
柳叶青的状态挺好,给我们倒茶时有说有笑的,没有太多的伤感。说我们今天能来,闫叔知道了一定很开心。等闫叔回魂夜的时候,我们如果愿意,可以来和闫叔见见。
我没有接话,惭愧的把头低下了,那天柳叶青说让最后来陪陪闫叔的,可我到底是没能来。
特别是,我那些日子,是在和龚叔在一起。算起来,闫叔的死,龚叔是要负一定责任的。
如果没有孙明亮这一档子事儿,闫叔可能也不会……
“别难过。”柳叶青拍拍我的肩膀,反倒安慰起我来,“咱们就是干这行的,还看不透生死吗。再说,”柳叶青指着自己的眼睛,笑道,“开了阴眼,师父生还是死,没啥区别,咱们都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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