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件事?”柳萱儿弱弱的问了一句,眼睛盯着我看。
“我在逃跑的时候,看见了刁永逸,张洪,卢大海等人的墓,他们早已经死了,从刚才我们在刁永逸家的后院子的,茅厕中发现的尸体正是刁永逸,而他死亡的时间是在抬棺材之前,那么这就是应征了我那天并不是碰到了鬼打墙,他们早已经死了。”我越往后推测着,身上的毛孔不断地收缩,一阵阴冷的风钻进我的毛孔中,剧烈的刺疼感袭来。我睁着惊恐的双眼盯着柳萱儿,不敢相信这件事是真正地发生的。
柳萱儿听完我的叙述后,也是瞪着惊恐的眼睛,接着说:“如果按照你的推测,既然他们早已经死了,抬棺材的那天,你九叔应该会察觉到啊?为什么没有人发现呢?”
柳萱儿的话让我陷入了深深地思考,为什么我九叔和其他人没有察觉到呢?按理说我也会看见他们的才对啊,我是四阴人,能看见鬼。为什么我看不见他们的真面目呢?
就在我不断思考之际,一阵阴风吹了过来,柳叶刷刷刷的作响,就像是夜间的响尾蛇发出刺耳的响声,让我心里一阵阵的不舒服。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想起了一个细节,那一晚我不止看见了刁永逸的坟,还看见我自己的坟,包括九叔。这个细节使我陷入了深深的恐惧,我浑身哆嗦,目光呆滞,我对着我身前的柳萱儿结结巴巴的说:“萱儿,我想起来了。我知道我们为什么没有发现其中的问题,是因为”
我不敢继续往下说,我害怕这个事实。我也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我不可能死的,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开始狂躁起来,握紧拳头,不断地对着枯萎的柳树干挥去,一阵巨疼传来,但是我早已忘记了,恐惧占据我的大脑,这一切来的太快了。难道这就还是真相吗?我睁着难以置信的眼睛,扭过头,盯着担心我的柳萱儿。
柳萱儿见我在自残,立即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我,流着眼泪,担忧的说:“相公,你怎么了?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我还沉浸在恐惧的世界当中,无法自拔。我惊恐的回应着柳萱儿的话,说道:“因为我已经死了,我和刁永逸他们一样,早已经死了。那些墓碑是真的,那不是鬼打墙,我们真的死了。没错,现在经历的肯定是我死亡后的幻觉,或者鬼魂后不肯离世的孤魂野鬼。对,绝对是这样。”
她听完我的支离破碎的话,才恍然间明白,我无法接受自己的死亡的事实。而这个时候,柳萱儿却否定了我,她疑惑的说:“相公,你在胡说什么呢?你活的好好的,谁说你死了?”
柳萱儿的话让我有些无奈,或许她在安慰罢了。我停止了肆无忌惮的癫狂,低声回应:“萱儿,我知道你在安慰我,但是我真的已经死了。就和老宅中惨死的刁永逸一样,不知在哪个没有人发觉的地方早就死了,而我自认我还活着,哈哈,真是可笑。”我自嘲道,退下了沾满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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