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柳河的河水在翻腾,夜里的风也跳动着悲伤的音调。
然而这时候,一只手紧紧贴向了我的脸,我感觉我的脸火辣辣的疼,我发现我被人扇了一巴掌。我怒瞪着柳萱儿道:“你打我做什么?”
柳萱儿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还想欺骗自己到什么时候,死人是不会感觉到疼的。村子要发生大事了,而你却选择逃避,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
我被柳萱儿的话震惊住了,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我才渐渐地恢复过来,对着柳萱儿说:“就算我活着,这有什么用?厉鬼苏小梅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用什么去和她斗?用这双没有任何能力的手?用我的命吗?”我向她伸出了沾满血的手,示意我和她斗简直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我想起了陈小北,想起了离奇死亡的六叔等人,难道他们就心甘情愿的等死吗?
柳萱儿还是一如既往的能看穿我的心理,只听她说:“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更何况还有鬼爷爷留给你的鬼器阴骨刀。”
我又一次陷入了沉默,我双手抱着头,蹲在了柳树下,心里无比的纠结。我在心里想着,柳萱儿说的对,死人怎么会感觉的到疼呢?更何况我没有试过,怎么就不能灭掉厉鬼苏小梅呢?我想起了我爷爷曾经和我说过的话:懦弱的人,总会寻找一切借口来掩饰自己的脆弱。睿智的人,总会借一切磨难来锻炼自己的勇敢。而我现在不正是前者吗?懦弱的人,寻找借口来显示自己的无能。
我从身后取出了那把锋利的阴骨刀,看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看不出来这把刀怎么看都是一把匕首,为何要称呼阴骨刀呢?弄不明白也就随它了,我对着柳萱儿说道:“这把阴骨刀对付苏小梅有用吗?”柳萱儿点了点头,说道:“不是还有你九叔吗?迟早不除掉她,始终会给沙村带来祸患。”
柳萱儿的话有理,我也便点头同意。我半信半疑的对着柳萱儿说道:“我真的活着吗?可是我明明看见自己的坟在祖坟园里安静的躺着,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柳萱儿不耐烦的回答:“相公,要我说几遍你才相信,你现在活的好好,怎么总是诅咒自己死呢?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带你到下面去,体验真正地的死亡?”
我连忙摇头,说道:“还是不要了,我相信你。可是这也说不通啊,老宅中的尸体确实是刁永逸没错,在抬棺材之前早已经死了,那么抬棺材的那天确实不是人在抬棺,那么肯定是鬼抬棺了?张洪的死是抬棺后死的,卢大海已经昏迷,也就是说除了刁永逸是在抬棺材的那天是死人,其他人还是活人。”我快速的分析着,不断地分析过程说给了柳萱儿听。
柳萱儿听得云里雾里,一瞬间还未反应过来。突然,我似乎想起了一个矛盾的地方,大声的说:“不对,有一个地方很不符合逻辑,照这个推理的过程,坟墓不应该出现张洪,卢大海和我,还有九叔才对?为什么会有我们呢?这我就想不通了。”
柳萱儿疑惑的说道:“还有一点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既然祖坟园里的刁永逸的坟墓存在,那么他的尸体却放在这里?而不是拿去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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