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棺材没动静了,我才放开了脑里紧绷的弦。抹了抹脸上的冷汗,看着黑色棺材。看看九叔的脸,他看起来还是不放心,
于是又往棺材四面贴四张黄符,里面的东西才终于平静下来。
“九叔,是不是真的诈尸了?”我吞吐的问道。
只见九叔二话不说,走到我面前来,就是一个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对着我脑门就是一把掌,说:“小兔崽子,让你丢下棺材就跑,让我费了多大劲。”
“九叔说的对,我的错,该打该打!”我嬉皮笑脸的认错,又赞赏的问道:“九叔,你刚才真厉害,随便丢了一张黄符,就禁锢了棺材里脏东西的破棺速度。你这手艺教教我呗,以后我不仅可以当你的助手,还能保护自己。你说好不好。”
“以后再说吧!”九叔随口丢了一句,坐着尾喉工作。
天色越来越暗,弥漫的雾迟迟不肯退散。躲在树后面的几个人,见情势好转,都立即跑了过来。
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眼神似乎躲闪着九叔的眼睛,不敢直视的问:“神木老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怕棺材着地,也不会出现诈尸啊!”
中年人平头,贼眉鼠眼,一身邋遢的灰色上衣,黑色裤子。看着都让人不舒服,他叫刁永逸,是我们村里有名的单身汉,都四十一的人,都还未曾娶到媳妇。听是我爹说过,这人爱好钱财,什么事都敢做。今日一见,原来是一胆小鬼。
我也疑惑重重,想问个明白,这到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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