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纳闷了,棺材如若着地,也只是增加他的阴气,不至于到诈尸这种地步。”九叔解释道。
这时候,又从身后冒出来一个人,这人灰头土脸,却长着一副读书人的相貌,别看他身材瘦小,力气大的很。他叫张洪。四十三岁,单身汉。曾经从人贩子那买了一女人,年轻漂亮,细白,不料半夜跑了。这一路上,我怀疑他是怎么抬动这几百斤重的沉棺,不怕压死他。然而,这个人我也听我九叔说过,也是他请来的抬棺人,做抬棺行业已有好些年,说到此,我还得管他叫前辈。
张洪发怒道:“神木森,我可告诉你。这种邪门要命的活,你得付我三倍的钱,不然我跟你没完。”他说完,一脚踢到了身后的黑色棺材上,吐了吐口水,怒骂道。
听到这,我就不乐意了,对这张洪厉声责问喝道:“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要我九叔给你三倍的钱,要钱也得向白事东家要去,你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张洪一听就不爽了,说:“你个小辈,没大没小的,你爹怎么教你的。是不是要我来教教你怎么做人?”他向我走了过来,似乎要教训我一番,衣服凶神恶煞的样子,看着都感觉后脊梁发冷。
我一见情况不妙,恐怕惹怒了他,自己没有好果子吃了。但是心里这口气不吐出来,就感觉要憋死。毕竟他比我高一个头,开打,我不一定会赢。这时候,九叔拦住了他,说道:“不就是钱吗,事成之后给你。”
张洪这才停下脚步,说:“你记住你说的话,别给我忘了,不然下回没生意可做。”说完,朝左侧的梧桐树走去,倚靠哪里看着我们。
见他放手,我心里松下紧张的心,便问九叔:“既然不是棺材着地引起的诈尸,那是什么原因?”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估计是我们人中,有人并非是亥时出生或者属蛇。除非这种情况,我已经想不到其他原因了。”九叔猜测道。
众人面面相觑,都瞪着大眼。张洪这时怒道:“到底是哪个兔崽子,敢在本大爷面前浑水摸鱼,这种邪门事儿,也敢来凑合,是不是想找死。想死也不要带上老子,真他妈晦气,下次再也不接这种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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