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野把要制止自己说话的大哥轻轻推开,继续道:“韩贵,有话就说有屁快放,爷们儿没工夫跟你在这胡扯八练!”
韩贵笑道:“五少爷真是痛快人!那我可放——我可说了!省里林督军这两天来慰劳弟兄们。。他发了狠话,要弟兄们一个月内肃清峄县境内的所有马子。这不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嘛,总不能叫弟兄们饿着肚子跟马子干吧,想跟你们家再借点大洋和粮食使使。”
孙恒吃惊地说:“韩长官,前天你不刚从我家拿了两千大洋,怎么还要?”
“两千大洋够塞牙缝的!你们放心,等肃清了马子上头论功行赏,也有你们的份儿!”韩贵涎着脸又是一咧嘴,露出两排黄黑色的牙齿。
“爷们儿家里不稀罕!”孙野不屑地说。
“大少爷,你瞧瞧你家五少爷,说话真不惹人喜欢。”
“韩长官。。你也知道这几年灾荒连连,我家都两年没收着租子了,仓里颗粒未进,我家可就指着租子过日子,收不到租子上哪弄钱去……”孙恒语气里透着哀求。
“就是啊,我家是真没钱了。”孙昌也跟着哀求。
“跟他废什么话!”孙野瞪着韩贵。
“说别人没钱我信,说你家没钱……哈哈,你看你家三进院的大宅子,还有好几百亩的田地,说你家没钱也得有人信啊!”韩贵一副无赖的表情。
“都跟你说了收不来租子哪来的钱,你耳朵塞驴毛了!”孙野厉声道。
“就在刚才,我爷叫抱犊崮的马子给绑了票,他们要两千大洋赎我爷,不然就撕票。我正愁这钱从哪出呢!你要我去哪给你再弄钱去啊韩长官!”孙恒哀求的语气更为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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