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爷叫马子给绑了?——我说吧,连马子都知道你们家有钱,你哥仨还哭穷呢。”韩贵幸灾乐祸道。“你滚!”
见孙野怒形于色,韩贵马上回嗔作喜了,大大咧咧地拍着孙野的肩膀:“玩笑玩笑,五少爷别放在心上。不过呢……你爷得救,我们弟兄也不能断了粮,不然谁帮你们剿匪?这样吧,马子要两千,借我两千八就行,两千八,两家发,行,就这个数了,你发我也发,咱们都发!”
未等孙野还口,韩贵满是黄黑牙的嘴又抖了起来:“好了兄弟,就这么定了,我五天后来取!”
这话语调虽不高,却透着不容置喙。话音刚落,他便一个转身走了,还踱着方步,边走便跟两个士兵嚷嚷着:
“哈哈,两千八,两家发,吉利,真是吉利!……”
“哥,这可如何是好啊!”孙昌都要哭了。
孙恒懊恼地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孙野恶狠狠地瞪着韩贵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院外几声马蹄向四外散去。
……
崮——是一种四周陡削、山顶较平的山,多在齐鲁之地。其整体形状犹如一顶大盖帽,顶部平展开阔,峰巅周围峭壁如削,峭壁下面坡度由陡到缓,极目而望,仿佛是一座座耸立在高山上的城堡。坚硬的石灰岩“城堡”高度在十几至百米不等。
齐鲁有七十二崮,近六百米高的抱犊崮居七十二崮之首,因此便有“天下第一崮”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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