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就想起来，这是她以前说过的话。

        司知衍比她大两岁，比她早成年，年纪小的时候好奇心又重，什么都要试一试，跟人喝酒抽烟赛车，什么没玩过的都要去试一试。

        陶凉嫌他抽烟之后臭，就会霸道的把他叼在嘴里的烟拿过来扔掉，还震震有词：“我陶凉的男朋友不可以抽烟。”

        司知衍虽然好相处，但对不熟的人也没有好脾气，要是别人这样大概早就揍人了，但是扔他烟的是陶凉。

        他那时候对陶凉的纵容已经到了另人发指的地步，一起玩的发小总说他是把陶凉当祖宗一样供着，不管着点迟早要爬到他头上。

        他那时不以为意，听过也就听了，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陶凉的气，也没把陶凉的话放心上，只是笑着又摸出一盒烟，故意当着陶凉的面点燃：“男朋友不可以抽烟，但哥哥可以抽烟。”

        陶凉气鼓鼓的瞪他，他就拍拍陶凉的头：“乖，别闹了，哥抽完这根就带你出去玩。”

        记忆到此戛然而止，陶凉不甘示弱：“没想到你这个老年人，记性还挺好的。”

        司知衍微眯着眼看她：“那可不是吗？那次因为抽烟的事儿，你跟我怄了两天的气，我两月没敢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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