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抹脸,朕眼睛进水了。”
“你能不能轻点。”
云崖儿气的要死。
“你吵死了。”
但手的动作却是轻了不少,耳朵的血污,还有脸头发,全部都细细弄干净,露出原本如玉白滑的样子。
外头换了三桶水,云崖儿才稍稍满意点,又瞅了瞅她身。
“伤在哪里?”
“胳膊。”
苏琉玉把左手的袖子掳了去,脏污的里衣裹着伤口,面有稍许化脓的血污。
如今是夏日,受伤不治容易感染,这刀口又深,打开那层污布,让云崖儿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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