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能忍旁人不能忍,但为医者,到底是气她这幅不拿身子当回事的死样子。
“疼死你算了。”
他骂了一句,把斗笠带。
“我去拿药,切记,不可碰水。”
“知道了崖哥。”
苏琉玉赶紧把澡给洗了,身粘着的脏污除去,只觉得一身放松。
她躺在床,餐风饮露一个月,神经崩的,没睡过一个好觉。
如今,是沾床睡。
帐帘被轻轻掀起。
云崖儿走进内,脚步放轻了不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