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定改。”
苏琉玉当没听到,敷衍一句,又开始盖印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云崖儿出去烧了壶热水,灌了两个汤婆子放到被窝里,又看了眼案台,催了一句。
“睡了。”
苏琉玉头也没抬。
“崖哥,你先睡吧。”
两进的院子小,东西偏房住着人,云崖儿爱洁,自然是和苏琉玉一起同住。
本是睡在外头的小塌,但那小塌,正对这窗户风口,睡一夜早起,云崖儿受了寒。
当晚,苏琉玉把被窝挪了挪,给了他一小块地,两人便同在长清村一样,凑合着睡了。
云崖儿看了眼夜色,先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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