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琉玉把要紧的事处理完,熄了烛火,也赶紧钻到被窝睡了。
被窝滚烫,云崖儿睡在里侧,待她了床,便挪到外侧,这里面便带着余温,让她冰凉的手脚瞬间舒缓不少。
云崖儿轻抬眼睫,支起身子,准备把她里侧的被窝压实了,防止她踹掉。
只是这个动作,让衣襟松垮,一个鸦青的荷包一下子掉在苏琉玉脸。
这疼的她赶紧拿了起来。
“崖哥,你睡觉还带着钱袋子,你是怕朕偷吗?”
她仔细看了看,这荷包四角都旧了,显然年份许久。
正准备看看里面有没有银子却被云崖儿立马抢了过去。
苏琉玉眼睛一瞪。
“朕看看又怎么了,还是不是兄弟了。”
她盯着那荷包的绣花,突然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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