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背靠背缓缓出了卧室,刚进客厅,杨树林就一眼瞥见,右侧天棚的一角渗出了黑血,一股奇臭的味道随之在客厅中蔓延开来,污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绽起一朵朵黑红的血花,但随即就化作阴气飘散一空,地上竟不留半点血痕。
杨树林抄起茶几上的大半瓶红酒,抡圆了,朝天棚猛砸过去!
天花板轰然碎裂,一蓬污血洒下,中间混着一坨湿乎乎的东西,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细看之下,那东西正是浸透了污血的血丧袍!
只不过此时的血丧袍已经变成了黑红色,散发着一股子奇臭无比的味道。
客厅本已熄灭的吊灯亮了起来,左右房间的灯也不再闪烁。
杨树林捏着鼻子上前,拿军刺将血丧袍挑了起来,袍上的鬼脸已经模糊不清,正中被豁开了一道半尺多长的口子,恰好斜斜划过鬼脸,里边的邪祟已经阴气尽散,再也没劲蹦跶了。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刚刚仓促挥出的一刀竟有这么大威力。
他手上的军刺是十足十的凶刀,刀上煞气凝结,正是破除阴邪的利器,被这把刀刺中的厉鬼,就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甚至所受的伤还要比普通人更甚,这次如果不是他要来哈市,实在没法把他的长刀带来,刘山宗还未必舍得把刀借他。
他把血衣甩在地上,用沙发垫子把军刺蹭干收好。
“行了,这回真没事了,你离远点,我来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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