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曦皱着鼻子缓步退开,杨树林翻出仅剩的一点石盐撒在了血衣上。
血衣突然一阵抽动,被石盐撒中的地方窜起了一缕缕黑气,嗤嗤有声。
紧接着上面冒出了无数血泡,像是开了锅的粘粥般咕嘟了好半晌,最终没了声息,血迹消散,只剩一堆烂成了一片片的碎布头。
杨树林打开窗子,让寒冷的夜风吹了进来,臭气渐渐消散。
“它死了?就这么死了?”周青曦仍旧捏着鼻子,盯着那堆烂布片,似有不甘。
杨树林闻言翻了个白眼:“不然你还想怎样?”
“可是我还没看到它长什么样儿。”
杨树林默然无语,他又发现了一个跟解长春有一拼的人,这妞不止好奇心重,胆子甚至比解长春还大,人都说学历高的女人都很可怕,果不其然,周青曦就是最好的例证。
周青曦见他神色古怪,立马猜到了他的想法,凤眼含笑嗔怪道:“不准腹诽我!胆大怎么了,学历高怎么了,谁规定这些必须是男人的专利?”
杨树林被她吓了一跳,莫非她还会读心术不成。
随即他就笑了,看样子她是经常被人这么评价,否则怎么可能一下就猜到他在想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