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德何能啊,”宋长青见了鼻子都快气歪了,身上的百蝶跟着一颤一颤的,指着宋长赢的背影对着宋萋萋道,“大姐姐,你看看她。”
“你够了,”宋萋萋心里头亦是不舒坦,可是宋长青这一言一语的招人闲话不说,说得她心里头也是烦了,“太子殿下怎么安排,那是太子殿下的事情,你我都不用再多说。”
宋长青刻意在宋萋萋面前抱怨,无非是想借着宋萋萋出头,结果宋萋萋选择了隐忍,倒是显得她有些不知所谓了。
宋长赢亦是没想到,沈信会将自己的位置安排在前排,后座的人是六个人坐一个圆桌,前排的人却是每人一个矮茶几,茶几上摆满了珍馐美酒,而且还正对着中间的歌舞台子,待会宴席开始后,能将那些舞女的舞姿尽收眼中。
前世,宋长赢是没有福气参加这次宴席的,不过她环顾四周,沈信请来的人倒是五花八门的都有,有粗鄙的大汉也有文雅的书生,有不过八岁的孩童,也有耄耋老人,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沈信广纳贤才,不拘一格。
只不过,很多人宋长赢一眼就可以看出,纯粹是来骗吃骗喝的,没有什么文采,偏是要造出一番声势来,就如同坐在她对面的一位羽扇纶巾的文士,那鼠目寸光,心胸狭隘的样子,非要自称是庐中先生,还想学了诸葛孔明一般,一把羽扇在手,能够受到重用,宋长赢只是开口听他论了几句朝政,便是觉得荒谬至极。
旁边的一位暗竹纹青色长衫的山羊胡子先生见了宋长赢一介女流,年纪轻轻地就坐上了这前边的位置,免不了就问了一句:“敢问姑娘大名?”
宋长赢微微偏头,浅浅一笑:“我姓宋,排行第五。”
这山羊胡子惊叹了一声:“可是今日如今述职的宋侍郎家的千金?”
宋长赢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算是默认了。
这山羊胡子身子往后一仰,对着旁边的一人讷讷一句:“不是传说,这宋家出了一个大顺第一美人,怎地一见,也不过平常。”
宋长赢听得听出,想来这山羊胡子竟然是将自己当做宋萋萋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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