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则是清白,拉过这山羊胡子道:“先生糊涂了罢,那位大梁第一美人坐在后头呢?”
宋长赢听了不动声色地抿了口茶水,倒是不关心这些虚名,第一美人又如何,今生,只要有自己在,她宋萋萋注定不会好过的。
山羊胡子听了,又往后觑了一眼宋萋萋,虽然隔得远,可是看着宋萋萋周围的人皆是恭维的意思,便是知道这人所言不错,再看一眼宋长赢,样貌虽然还算秀丽,可也不算大美人,之前也未曾听闻,这宋家还出了个什么有名气的女儿,挠了挠头,便是不懂这宋长赢何德何能能够坐在这里。
对面的庐中先生还在高谈阔论,本朝虽然民风开放,也未有男女大妨,可在公众场合如此阔谈朝廷之事,他就不怕传到皇帝的耳朵里去吗?这庐中先生霸气十足的看似在针砭时弊,可宋长赢越听越觉得是个毫无用处的愤青,放到前世,对着这种人,她连看都不会看一样。
宋长赢听了,摇摇头,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山羊胡子顺口问了句:“宋五姑娘觉得这庐中先生说得如何?”
宋长赢搁下茶盏,眸光流传出一丝不屑和怡然,朱唇微启,吐出四个字:“一派胡言。”
宋长赢的声音虽然不大,可被那有心的人听了去,却是刺耳的痛,对面的庐中先生沉吟了一会儿,忽然也不说话了,只是定定地看着宋长赢,宋长赢却浑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该喝茶便喝茶,该吃点心便吃点心。
旁人少不了劝庐中先生不要和一个黄毛丫头计较,可这庐中先生的名气就是靠这番热血激进的话才垒起来的,宋长赢却是随随便便以一派胡言来回说自己。
“先生莫气,先生莫气,这世人眼红先生大才的人数不胜数,先生何必与他们计较。”
“诶,此言差矣,”这庐中先生料子自己廉价的长袍站起身来,遥遥对着宋长赢道,“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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