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逼急一个人未必需要很强烈的反对和嘶吼,有时候,仅仅是沉默,就可以成为压垮一个人的稻草。
旁边的人都在围观,庐中先生觉得自己的脸面就和时间一样飞快地流逝,他气愤地甩了甩袖子,一掌拍在宋长赢的案几上,怒不可遏的样子十分失态。
“今日宋姑娘若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只怕,休想离开这太子府。”
宋长赢微微抬起眸子,那清冷的眼神竟然透出一丝不可逾越的威严和光芒,她朱唇轻启,微微一笑:“这里是太子的地方,先生真是好大的本事,竟然敢在太子的地方作威作福了。”
庐中先生的脸色一变,宋长赢紧接着道:“方才庐中先生议论的是岭南知府在朝廷救灾的米粮里掺进了米渣和面灰的事情,认为此人极度可恶,必须满门抄斩才行是吗?”
庐中先生昂起头:“自然,朝廷下放米粮,广布皇恩,为的就是救济一方百姓,可岭南知府卢广堂却从中作假,捞取好处,实在愧对官这一字。”
庐中先生说得义愤填膺,恨不得将这卢广堂杀鸡儆猴。
“对,没错,就是这句话,不仅是一派胡言,而且十分可笑,可怜那卢大人,一片真心对朝廷,智慧无双,却由得你这样鼠目寸光的小人小肚鸡肠地思量卢广堂大人的博大心胸。”
伪君子不屑地一笑,指着宋长赢刚道:“原来是替那卢贪官洗白的,他卢广堂如何不找个能说会道的书生幕僚?偏要找了这么个黄毛丫头来,岂不是驳了自己的面子。”
庐中先生说完,周围一片起哄,宋萋萋在后头亦是看着宋长赢的好戏。
宋长赢冷笑了一句:“真是井底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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