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赢并未有理会他的意思,可谁料此人却是咄咄逼人,更是站起来,毫不客气地指着宋长赢道:“这位姑娘说在下说的都是一派胡言,为何在下想要请教,却是一副高傲作态,难道,姑娘的家世是太过富贵,不屑与我们这种人说话吗?”
沈信请来的人本就是五花八门,有那些皇亲贵胄,官门子弟,也有那些江湖人士,可这人瞥见宋长赢身上的装扮,便知道宋长赢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若是,也铁钉只是个不受宠的庶女而已,宋萋萋坐在后头,看着这一切,宋长青倒是几分兴奋,拽着帕子说:“看看,总算是有人出来替姐姐教训教训这个不识好歹的宋长赢来了。”
宋萋萋嘘了她一声,让她别讲话,只是看着。
宋长赢料想这羽扇纶巾的伪君子也不敢当真对她动手动脚,岿然不动的,只是喝茶,这伪君子还是没有她沉得住气,突然朝这边走了过来,宋长赢旁边的那位山羊胡子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姑娘可是小心些,这庐中先生信徒众多,不好惹。”
不好惹的人她宋长赢早就惹过了,还怕这一个自己给自己封了个庐中先生伪君子吗?
伪君子敲着宋长赢的案几道:“姑娘既然能与我同坐着首座,必然是有些本事的,为何不自报家门,难道,是以家族为耻吗?”
旁的一位不坏好心地人赶忙道:“这位是宋侍郎家的五姑娘,庶出。”最后那两个字,仿若点燃这人群的炸弹,周围都是不屑的嬉笑。
庶出,哈哈,庶出。
还以为是那位大梁第一美人呢,不过想来这有着第一美人称号的,也不会是这样平庸的姿色。
庐中先生知道宋长赢没什么背景,气焰更是嚣张了起来,他绕着宋长赢的桌子走了一圈,笑道:“姑娘虽然出身低微,可必然是有一副好口才,或者,又对我议论的江南饥荒的灾民毫无同情之心?”
最后这一句话有些毒辣,若是宋长赢不顾灾民死活的名声传了出去,不仅宋长赢会受到影响,宋向槐的仕途怕也会造人诟病,宋长赢抬头看着这位面上谦和,实则奸佞的庐中先生,终于开口回应了一句:“非也。”
庐中先生本还等着她说出什么长篇大论,自己刚好又可以和她理论一番,可宋长赢吐出这两个字,便是惜字如金一般地再也不说话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