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柴房,丫鬟鸳鸯已经被关了好几天了,这几天,只吃过两餐馊了的饭菜,夫人姚金花倒是来过几次,无非是过来冷嘲热讽,打她出气的,用的都是里姑娘们的招数。
一指头长的细银针,那肉最嫩的手臂内侧和内侧,让人生不如死。
外头的阳光渐渐暗了下来,门栓动了,有人进来。
来人披散着头发,裙摆娓娓拖地,是个女子。
“夫人,您打吧,打死我吧,只求您能放我妹妹一条生路。”
“不行,你还得或者呢。”来人走近了几步,脸庞映照在窗口来的阳光下,这张淡薄无情的脸,让鸳鸯心头愈发寒凉了。
“五……五姑娘。”鸳鸯一想到当时遭遇贼人的时候,是她亲手将藏在轿子里的宋长赢给拉出来的,心里便是一阵寒蝉,如今,如今她是要来索命的吗?
宋长赢蹲子,将手中的食盒打开,里头刚出炉的白糖糕软软糯糯的:“吃点吧。”
鸳鸯的肚子已经贴着脊梁骨了,她哽了哽口水,看着这卖相上佳的白糖糕,突然闭着眼睛,不管不顾,用肮脏的手抓起白糖糕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她饿极了,若是这白糖糕有毒,好歹也能做个饱死鬼,比每日都在这柴房里受强。
“想出去吗?”
鸳鸯愣愣地抬起头:“你会放我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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