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赢唇角微微一扬,鸳鸯犹如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抓着宋长赢的衣袖不肯撒手:“五姑娘,五姑娘之前是奴婢不对,可那也是夫人的意思,若是当时没有夫人的指示,奴婢也不敢将您从轿子里头拉出来啊,求求您,您去和夫人求求情吧,夫人藏在发髻里的玉镯子,当真不是我泄露的。”
“你是母亲的人,你知道母亲恨不得置我于死地,我去求情,只会让你死得更快……”宋长赢语气冷冷的,犹如玉琢般的面庞沉浸在东升的月色里,恍若那寺庙里供奉的玉身菩萨,“不过,我可以教你逃出去的方法,但是有一个条件。”
鸳鸯犹如嗷嗷待哺的鸟雀,她昂着头,只期待宋长赢的救命法子。
“若是我没记错,你还有一个亲妹妹叫杜鹃,是在姚金花的院子里做二等丫鬟的,对吧。”
“五姑娘你……”
“你别紧张……”宋长赢道,“我不想伤害她,只是日后,若是姚金花有什么动静,她能及时让我知晓,你们姐妹二人都能相安无事。”
无非,就是让杜鹃做宋长赢的内应罢了。
“鸳鸯,你现在,还有其他选择吗?”宋长赢抿嘴,她底气十足,鸳鸯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了,怕死,而且之前又不是没当过墙头草。
鸳鸯点点头。
当晚,东苑的柴房起了一场莫名的大火,大火被扑灭的时候,原本关在里头的鸳鸯烧得只剩下一具勉强成人形的干尸了。
看管了丫鬟和嬷嬷都受到了责罚,宋向槐因为此事对姚金花又发了一次脾气,转头就去了李姨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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