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失望而归的宋长青原本是怀揣着满满的希望来的,如今却是被宋长赢和宋长笑两个人盯着偷笑,顿时觉得颜面全无。
“你们笑什么?”宋长赢跺脚欲走,又是回过头指着宋长赢道:“三天抄写两百遍《出师表》,我且看你怎么抄得完。”
“这个就不劳二姐姐你操心了。”宋长赢笑着回了一句,宋长笑立刻指着宋长青道:“大姐姐呢,她不是与你最要好吗?怎么让你一个人过来了?”
宋长赢一想到这便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原本是看着宋长赢在课堂上吃了亏,她与宋萋萋心情都是十分愉悦的,还约好待会儿就一起去瑞蚨祥去看胭脂水粉,可谁料,这人说是先回院子准备一下,这一准备就没出来,说是突然不舒服,去不了,就这样爽了约,宋长青也是被宋萋萋爽约了,心里头不痛快,才是特意跑过来准备继续打趣宋长赢来找个乐子,谁料这大伯母,还当真是什么也不关心,只怕就只关心她自个儿的夫君和儿子去了。
“关你什么事儿,”宋长赢白了宋长笑一眼,像是炫耀一般地微微昂头道,“我与大姐姐关系好这是不用处处黏在一起,天天腻在一起与人看的,哪像你们,哼。”宋长青娇俏地跺了跺脚,转头就走。
宋长笑还想偷笑,宋长赢却突然嘴角溢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宋萋萋啊,只怕现在正在房间里头百感交集,又是欢喜,又是懊恼呢。
诚如宋长赢所预测的那样,这大热的天,宋萋萋的房门却是紧闭的,一丝儿风都透不进来,守在门口的丫鬟时而还能听到宋萋萋在里头十分欢快地迈着步子,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好事情,让宋萋萋在里头忍不住打着转儿。
姚金花一直很注意宋萋萋才艺的培养,除了诗书之外,舞蹈乐器也未曾落下,宋萋萋换了一身轻便一些的纱裙,手中捧着一张白底黑字的信笺,这是她回来的时候发现放在她桌上的,信封上没有写名字,她本还以为是什么人放错了,或者是什么恶作剧,可是一打开,竟然是沈信的亲笔书信,约她于四月初八的灯会在桥上相会。
她之前为了了解沈信,看过不少沈信亲笔所写的诗句,所以沈信的字迹,她还是略知一二的,为了防止当真是有人恶作剧,她还特意拿出沈信的诗集一一和字迹比对了,绝对出不了差错。
原来沈信还曾邀她相会,一想到这儿,宋萋萋的心里就像是被灌了蜜一样甜,只是可惜,如今已经是四月中旬了,四月初八的日子早就过了,看着这案几上厚厚的几摞书卷,宋萋萋下意识地便是觉得,这一定是之前有人送来了书信,却被层层的书卷所遮盖了,所以自己才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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