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父亲在外头找的那个人是谁吗?”现下只能先找到这个让父亲迷了心窍的人了,宋萋萋抓住彩心的袖子,彩心努力地想了想,又使劲地摇摇头道:“这个奴婢真不知道,不过老爷隔三差五就会出府待好一阵子,而且每天都会让裘叔送许多金银细软出去,估计,就是给那个小狐狸精,听人说,是个落魄的官宦人家女子,且不管官宦不官宦的,这样来历不明的女人,老爷要是要娶进门,肯定是要经过夫人点头才行,可是瞧着老爷这样的动静,只怕,天呐,老爷会不会抬了那人做大的,休了夫人?”
“你别乱想。”宋萋萋摇头,她心里头明白,宋向槐如今的处境可是不一样了,他早就不再是扬州城里那个穷书生,当年还要仰仗着自己母亲卖身得来的银子上京赶考,他现下是户部侍郎,他若当真是要娶正妻,也一定会选对自己仕途有帮助的,一个落魄官宦人家的女子,能给他什么帮助,从这金的银的往外拿便知道,这不仅不是帮助,还是个赔钱的负担。
“总之,先去会会那个女人再说。”宋萋萋眸间闪烁着一种不可言说的戾气,她又左右吩咐了彩心许多事情,比如要查清那个女人的身份,好好照顾夫人,又要注意那些家仆送来的饮食,提醒自己的母亲不要再惹父亲生气,将事情闹得更僵之类的。
一溜儿的说完,彩心却还是扭扭捏捏地道:“大姑娘,夫人的意思是,您能不能去看看她,她心里头难受,想找人说说话。”
宋萋萋微微蹙眉:“我今天早晨不是才去看过母亲的吗?”
彩心忙道:“奴婢知道,可是夫人上午知道老爷的事儿后,一直哭到现在,奴婢看着,都很是心疼呢。”
宋萋萋的脸僵硬了一半,只是对着彩心冷冷地道:“你若是心疼,就好好陪母亲,不要出来乱走动,更不要来这儿找我了,现下父亲正是厌恶母亲的时候,若是母亲心疼我,就不该让我也牵扯进来,我可以帮母亲摆脱困境,可是前提是,母亲自己也要安守本分。”
彩心万般没想到大姑娘对夫人的事情会这样冷淡,冷淡得就像她不是夫人亲生的一般,在这个时候,最先想到的竟然是不要让夫人连累到了自己,彩心唇角微微一动,只是低头道:“奴婢这样回去禀告夫人就是。”
“恩,快走吧,不要让人看到你。”宋萋萋催促道。
彩心出门的时候恰好碰到胳膊上还缠着绷带的杜鹃回来,彩心见状便是低着头,不想让杜鹃看清自己的样子,杜鹃只是瞟了一样,仿佛这个相貌平平的粗使丫鬟当真没有引起她任何注意。
杜鹃在外头磕了门求见,宋萋萋却一直都心神不宁的,只等着杜鹃又磕了一道门,才是唤了杜鹃进来,杜鹃一进来脸上便是带着笑意,对着宋萋萋道:“大姑娘,奴婢替你打听来了,四月初八灯会那日晚上,还当真有一位贵公子等在桥上,衣冠楚楚,丰神俊朗,奴婢听人描述他的样貌,倒是觉得,好像是太子殿下呢。”
原本是一个让宋萋萋无比欣喜的消息,可是在知道姚金花的事情之后,宋萋萋只是反应平平,和杜鹃的面带喜色相比,她只是抬头“恩”了一声,便让杜鹃下去。
杜鹃不敢多问,忙是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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