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鸩酒太贵,老鼠药就可以。”
听宋长赢说完,宋连胤倒是没生气,反而是将这空碗端端正正地放了回去,以一种教训的口吻对着宋长赢道:“一家人还讲究贵不贵,你太不把你嫂嫂当一家人了。”
宋长赢没说话,只是和宋连胤一起将这食盒收拾好,宋连胤临走的时候又忍不住嘱咐了宋长赢一句话:“其实刑先生这人是不错的,起码和庐中先生相比,有真才实学,而且为人算是正直,就是有些自负,你不要逆着他来就好,人家一把年纪了,何必与他争个你死我活的。”
“我知道了,”宋长赢像是有些不满地道,“怎地这么啰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碎碎念的妇道人家。”
宋连胤摇头道:“委实是放心不下你啊。”
“说得你像马上就不在了似的。”宋长赢说完,却又顿了顿,是啊,按照前世的发展逻辑来说,宋向柏回京后不久,就将宋连胤一起带到战场上去了,后来自己也是和宋连胤聚少离多,也正是因为如此,宋连胤前世没有能成功阻拦自己一门心思的嫁给沈信。
宋连胤眨了眨眼睫,长而粗黑的睫毛在眼睑上蒲扇出一道阴影,他只是笑笑,便是提着食盒离开。
宋连胤回了西苑,可路过中堂的时候,却分明察觉出院子里有人,这人身上有股脂粉香气,不是年轻女子喜欢用的茉莉和白茶,而是中年女子喜欢用的比较浓郁的玫瑰香气,宋联姻的大抵知道是谁了,可却只能硬着头皮往里头走。
果然,在走到一半,柳氏的声音便是阴沉地响起:“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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