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睿语塞,憋出一句,“我只是好意提醒,太子殿下若是觉得忠言逆耳不想听便算了,何必一定要回踩我一脚。”
沈信丝毫不怯:“忠言的确逆耳,可是,大皇兄的话,对孤来说,从来不算忠言。”
沈信开了价格之后,倒是也有几个二层楼的厢房开始喊价,不过都只敢一万一万地往上加,毕竟,五十万两的起点已经这么高了,若是真的要拍下来,就连这二层楼最有钱的京中钱掌柜,都得开始盘算是不是要卖掉京郊的两座别院才能买下来。
虽然二层的人也是随波逐流地乱喊了一阵,只不过这价格也只是被抬到了八十多万而已,这里头的人,不乏存在那些心存侥幸的人,尤其是这精打细算的钱掌柜,总是颤巍巍地跟着抬一个一万两的价,想着许是刚好多这么一万两,就能拍下了呢。
“八十二万两一次,”司仪开始喊价了,钱掌柜一头的汗,手边在啪嗒啪嗒不住地打着算盘,听着司仪又继续报,“八十二万俩两次。”
喊出这价格的一个小王爷已经一脸的欣喜了,可是却还是忍不住抬头看着三楼,太子殿下会不喊价吗?不可能吧,开局就感觉,太子殿下对这锦凤朝凰凤冠是势在必得的样子。
钱掌柜停下了算算盘的手指,也不管了,这个锦凤朝凰凤冠可是他的十九位小妾,也就是如今他最是疼爱的那一位求了他一个月的,他可是和家里头的美人拍了胸脯保证,一定会将这东西带回去给她。
虽然说,顺风楼的拍品素来都不会提前告诉外人,钱掌柜这拍品的单子,也是花了大价钱从黑市上买来的,是顺风楼里头的伙计自己卖出来,赚个小钱的。
钱掌柜正准备大义凌然地喊出“九十万两”的时候,三楼却是突然传来一句。
“一百万两。”
就在大家以为,这是太子沈信报的价格,可是朝着三楼一看,沈信并未开口,说话的,便是第三层那一直关着窗户的厢房,沈信微微蹙眉,也不知道那厢房里头的人是何来历,也敢和自己对着抢东西,自己之前一开始,就开那么高的价格,很明显是想要表明,这东西,他势在必得,至于底下那些人的小打小闹,他根本没法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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