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口,不仅仅是这楼上的沈信提起了精神,这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十分期待,这千年难得一遇的场景,两个挂灯的人,到底应该如何决出胜负。
这司仪盈盈一笑,明媚的脸上露出一股睿智的光芒。
“这锦凤朝凰凤冠想来在外头的名声已经流传已久,两位都能慧眼识珠,相比对这凤冠也是了如指掌,既然都是有眼界的人,这互相竞价,不仅伤了感情,也是将这无价的宝贝的,当做有价的东西来比较,委实不妥,不如这样,我这里,有一个关于锦凤朝凰凤冠的小题目,若是谁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回答上来,那这分管,本楼愿意以一百万的低价拍给两位中的一个。”
一百万,也不算是小数目,虽然在场的人大多砸锅卖铁地都出得起,可是当真要花钱买个这个不能吃也不能当真穿出去的东西,便是有些划不来了。
可是还是有些人厚着脸皮喊了一句:“你这闺女,不早说,早知如此,我这儿也挂个灯笼了,区区一百万两,不过是个小数目,还抵不过老子在京郊的两个别院的价钱,哎哎哎,真是亏大了。”
这样厚的脸皮,听着这粗犷的声音,便是知道此人必定是那钱老板无疑了,莫说这司仪,就连这钱老板旁边那个厢房的扈三娘都听不下去了,她将折扇一打,轻声笑道:“钱老板若是有这样的胆量,刚才为何不也挂灯呢?现在为难人家小姑娘,这还当真是钱老板你做生意时的作风,能坑就坑,能骗就骗,这能耍赖的,就绝对不按照规矩来。”
“你……”钱老板气得一跃而起,将头伸出窗户外头,也不顾自己这模样又多么的滑稽,他生得黑胖,加上戴着一顶墨绿色的帽子,圆滚滚的身子靠在窗边,活脱脱地像一个成熟了的圆茄子,他对着扈三娘恶狠狠地道,“来拍东西便是来拍东西的,什么叫做生意的作风,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罢了,在这里耀武扬威,夫为妻纲,当真是没有个男人,说话都变得泼辣了。”
钱掌柜说的这话很是难听,纵然扈三娘的确是个,还是个立了女户的,纵然外头也会有些风言风语,可是大多数人,和扈三娘接触过后,尤其是扈三娘的公婆四处也都是说扈三娘的好话,这京城里头,在商界,大部分生意人,都是十分敬佩扈三娘的,加上同样是做首饰的,扈三娘家的东西可都是比钱老板家的东西好了太多,听着钱老板当众侮辱扈三娘,便都是忍不住劝说了几句。
可是大家都是在生意场上混的,话也不好说绝了,只是说些劝架和大事化小的中立话,说来说去,倒是成了扈三娘有些不对了。
钱掌柜正是得意,男权社会就是这样,女人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个没人敢娶的母老虎罢了,只要扈三娘曾经当过,这个名号,就会一直伴随着她,不似他们男人,纵然娶个十个八个的,人家最多说句你真,甚至是带着羡慕的语气。
突然,啪嗒一声,一盏茶水却是从钱掌柜的正上方倾泻而下,继而,便是一声重重的关窗户声。
钱掌柜被淋得个彻底,幸好这茶水已经凉了,不然,这一层头皮都会被烫坏了去。
钱掌柜骂骂咧咧的想要抬头看看这是何人敢这样欺负自己,若是找到了,定然是要将这人给扒皮抽筋,一抬头,却只见着自己的楼上是一个空置的厢房,根本没有人坐着,这还真是见了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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