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赢耸耸肩道:“你若是问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宋长赢这句话是真的,可在宋长青看来,却像是挑衅一般,就连宋萋萋都忍不住站出来对着宋长青道:“好了长青,长赢会这样没大没小的拿父亲的话出来开玩笑吗?你的性子也稍微收敛一些,不要处处和长赢作对。”
自己和宋长赢作对?宋长青心里头一阵憋屈,自己这样做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宋萋萋,宋长青赌气坐下,闷声道:“你便当我没说好了。”
宋长赢看了一眼口服心不服的宋长青,复又看了一眼眼圈略显乌黑,明显是最近这几日没有休息好的宋萋萋,也不知宋萋萋这几天睡眠不安,是因为自己让人夹在宋萋萋在书局里买的书里头的,沈信亲笔写的字条呢,还是为了其他事。
裘叔在旁边催促了一句:“五姑娘,老爷等得及,咱们还是别耽搁了。”
宋家东苑宋向槐书房,宋向槐充满礼数地地对着坐在对面的年轻男子,抬手亲自给这位年轻男子斟了一盏信阳毛尖,虽然心中对此人充满了敬畏,可是宋向槐表现出来的样子还是一副读书人的不卑不亢,从容有度。
沈信笑着将茶盏往前移了移,让宋向槐不那么费力气,一边又道:“知道宋大人一家来京定居,应该早些就来看望,无奈最近事务繁忙,拖到了现在,宋大人莫怪。”
宋向槐亦是笑道:“太子殿下最近一直随同皇上处理朝中政务,本就是政务缠身,能光临寒舍,实在是令寒舍蓬荜生辉。”
沈信低头,微微抿了口茶,这信阳毛尖已经是宋向槐的珍藏佳品,还是从江南一路带过来了,总共就那么一小坛子,若非发生什么天大的喜事或者心里头痒得,宋向槐是不轻易开这坛子好茶叶的,今日沈信前来,自然是要以最好的东西奉上,一是礼数,二也不想让宋家在沈信面前失了底气。
可沈信一品这信阳毛尖,便是知道这并非是信阳毛尖里的上上品,充其量,也就是一品茶,他有些喝不惯,这种茶,委实太糟蹋他的舌头了,索性放了茶盏,今日他一身深蓝色的缺胯袍,上头有蟒蛇的纹案,头束金冠,虽然和他的身份相比,这已经是相当低调打扮,可是这举手投足之间,总还是会彰显一种皇室的贵气。
沈信搁茶盏,将茶盏稍微推离了一些,抬头道:“不知道,宋大人对之前福公公送来的礼物,考虑得如何了。”
福全安那日过来送了三个礼物,分别是给宋长赢的焦尾古琴,还有一个是给宋连胤的礼物,不过宋连胤不在,福公公也是承了沈信的意思不能拆开,也没人知道里头是什么,虽然后来宋连胤回来了,得知此事后,还特地派了人去太子府上多谢太子好意,可是这礼物,却直言受不起。
然而最神秘的,还是给宋向槐的那份礼物,当时福全安是请求和宋向槐去没人的地方单独说话的,其实以宋长赢对沈信的了解,别人猜不到,她是能知晓一二的,宋向槐现下虽然只是户部侍郎,上头还有尚书顶着,可绕不顾宋家文武占全了,这文武相辅相成,而且宋向槐亦是一位真才实学的人,沈信必然是想要招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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