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宋萋萋心里头不禁凉了半截,若是宋长赢将父亲请她去书房的事情说出来,不就是告诉沈信,自己是在说谎了吗?
最好宋长赢不要想起这回事,宋萋萋的脸色开始有些发白,沈信见着,亦是顺口问了一句:“宋大姑娘没事吧,看着气色不大好。”
宋萋萋假装抬头看了看天色道:“这天气愈发热起来了,想来是有些中暑了,太子殿下,既然我们已经找到五妹妹了,不如去旁边一处水榭休息,这凉亭风吹日晒的,也别吹坏了五妹妹娇嫩的肌肤。”
虽然不知宋萋萋为何提议去水榭,可宋长赢却不领情,而且她在这儿待得很好,所谓先到先得,他们两位既然是后来的,自己想去哪儿就自己去哪儿好了,何必要带着自己。便是道:“我不必,我这粗皮糙肉的,无所谓。”
沈信亦是跟着附和了一句道:“这儿也算是凉爽,宋五姑娘的脚也不方便,也不必挪地方了,对了,宋大姑娘刚才不是说,这宋府里的池子里新放了一群锦鲤,很想去看吗?”
宋萋萋眉眼一亮,她刚才故意和沈信这样说,就是想要沈信待会儿陪自己去看,宋萋萋垂下头,脸颊已经飞起两朵云霞,小声地“恩”了一声,又是腼腆地道:“我随口一说的话,没想到太子殿下就记在心上了。”
“哦,那你去看吧,孤刚好找宋五姑娘有事,便不打扰了。”
沈信话语一落,宋萋萋的脸色立刻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原本的娇羞成了惊愕,原本的期待成了失落,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极其无辜的两只眼睛一闪一闪的,这个眼神宋长赢很是熟悉,前世,宋萋萋只要这样可怜巴巴地看着沈信,沈信都会心软。
仿佛宋萋萋犯了天大的错,只要摆出这个表情,沈信都会放他一马,而实际上,的确也是这样。
宋萋萋低头捏了一颗蚕豆,不想看宋萋萋这暗送秋波装可怜的样子。
沈信却是歪歪头,很是正经地道:“怎么了?这又是不想看了吗?”
“想看,自然是想看。”宋萋萋忙慌着回了一句,回完这句便是后悔了,这不是表明了自己不能留了吗?她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尤其是她之前可是收到过沈信亲手写的邀她赴约的诗笺的,她想来想去,只是觉得沈信一定是以为自己故意不去,有意毁约,才会故意这样疏远自己,亲近一个比自己差了百倍的女人。
宋萋萋深吸一口气,极为大度地道:“既然如此,那萋萋就不打扰太子殿下和五妹妹说话了。”说完,便是款款离开,她虽然人走了,可是对沈信的把握却又多了几分,不过还是扬州那些富贵公子的老套路,想要和一个不如自己的人表现亲近来吸引自己的注意罢了,之前她可以不管那些人,可这位正是她心仪的太子殿下,她深吸了一口气,自己要忍,一定要把握住最好的时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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