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赢看着宋萋萋迈步离开,突然觉得这气氛让她觉得很是不舒爽,虽然有秀心在,可沈信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和前世一样的不可一世的气质,让她觉得很难受,她招呼秀心过来道:“将东西收好,既然太子殿下要在这凉亭里小憩,我们便也不打扰了。”
宋长赢作势要站起来,秀心更是配合地上前去扶,仿佛宋长赢当真崴了脚似的,沈信忙是起身道:“孤刚才不是已经说了,是有要事要与五姑娘说的,五姑娘这说走就走,未免,太不给孤面子了吧。”
最后一句,沈信是极为认真的,他可以让自己看上的人稍微比别人做得过一些,可若是挑战了他的底线和尊严,他也照样该处置的处置,该教训的教训,这最后一句话,无非是在试探宋长赢是否要挑战他的底线。
沈信的脾气,宋长赢还是清楚的,她本分地坐下,可是身子却下意识地偏向另一边,用半个侧面对着沈信,语气还是礼让有加:“也不怪长赢贸然离开,只是长赢和太子殿下素无交集,不过是几面之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展到能和太子殿下商议要事的地步?长赢真是受宠若惊啊。”
沈信似乎对受宠若惊这四个字很是满意,也不管宋长赢说这话的时候有多么的虚情假意,他压低声音问道:“焦尾,你收到了?”
“恩。”
“用过吗?”
“我不会弹琴,”宋长赢捏了一颗蚕豆,“所以,替它寻了一个更好的地方。”
“孤知道,”沈信微微昂头,双手负在身后,明明才是二十的年纪,却摆出了一副出家的老道人的样子,“你将东西送到顺风楼去拍卖了。”
“是啊,”宋长赢淡淡地道,“当时我已经问过福公公了,是不是送给我之后,我怎么处理都可以,福公公也说了,既然是太子殿下送来的,自然是我喜欢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我又不会弹琴,转送他人也不合适,毕竟是太子殿下赏赐的东西,所以拿去了顺风楼拍卖,所得的银两,会以太子殿下的名义在城外搭棚施粥,周济附近的乞丐和穷苦百姓,也算是替太子殿下积点德。”也是,沈信前世这么缺德,不多积点怎么能行。
明明是宋长赢做得不对,可这番说辞却是有理有据,底气十足,这乍一听起来,倒像是频频追问的沈信显得有些强人所难了,罢了,钱财不过是身外物,沈信素来不在意这些,毕竟,他不像是宋长赢,他从来不缺这些。
“卖了就卖了吧,”沈信又问,“宋五姑娘卖之前,就没仔细打量过焦尾?没发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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