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现下外邦稳定,内乱尚未起,皇城安定祥和,这些年来,也没出过什么大事,之前的左右骁卫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有甚者,连上任的左右骁卫都带头迟到早退。
可自宋连胤担任了左右骁卫左衔使后,却是一手开始整改这闲散渎职的作风,虽然是怨声载道,可宋连胤的官职在这儿,大家也都是敢怒不敢言,可是今日,宋连胤亲自巡视城墙来抓那些不认真甚至偷懒打瞌睡,让大家也是格外地提了个醒,自然,也是有原本就对宋连胤的铁手腕感到不满的人,想要趁机闹事。
伍副将按照宋连胤的吩咐,将之前那几个偷懒的或者不认真的将士喊到了一旁,可其中还是有几个伍副将不敢得罪的关系户,要么就是根本没有喊过来,要么就是当着宋连胤的面喊过来之后,又让他们悄悄地回去了。
宋连胤巡视了一圈,下了城墙,看着那些让伍副将带出来的几个将士,只是一眼,似乎都没细看似的,他便偏头对着伍副将道:“就这么些人?”
伍副将倒是一点儿也不慌,信誓旦旦地道:“是啊,就是这十四个人。”
这语气,虽然斩钉截铁,可宋连胤却是自顾自地又扫了一遍,只是这一遍,他便是信心满满地道:“少了十个。”
伍副将微微一愣,宋连胤已经是信口拈来地道:“东边烽火台上一个,旗下一个,城门正上方一个,伍副将,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伍副将已经是有些惊讶了,他起初也只以为宋连胤只是想杀鸡儆猴罢了,也压根不会记得自己到底点出来了哪几个人,只要选出几个倒霉的,训斥几句,能达到一个稍微警示的效果,可能也就罢了,却没料到,宋连胤竟然这样认真。
“有吗?”伍副将语气已经有些颤抖了,要知道,光是宋连胤这看似随口说出的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右衔使的远方侄子,一个是太子府管家家里头的表侄子,还有一个是前任左衔使的心腹,这都是些连伍副将都要给几分颜面的大爷,伍副将眼神看似很认真地朝着城墙上来回扫视,禀手道,“末将实在不记得有这几个人,左衔使是不是记错了?”
“你不记得?”宋连胤的语气突然变得阴沉沉的,军中关系冗杂,关系户颇多,互相包庇的事件层出不穷,这都是他之前就知道的,甚至哪个将士是哪个关系户里的,是哪个人介绍来的,来了之后的一系列表现,从穿衣到吃饭,他都一清二楚,虽然他在军中并无眼线,根基也不足,可他并不需要靠着在军中的关系来了解这些人,说得难听些,这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只宋连胤上任以来,虽然定下了各种严明以及明确的规矩,可是宋连胤看起来一直都是无比温润的,也从未对下面的将士发过很大的脾气,也正是因为这样,伍副将才敢当着宋连胤的面放水,让那几个人逃之夭夭。
伍副将一拱手,无比诚挚地道:“末将的确是按照左衔使的吩咐将犯事的士兵带下来的,的确没有那几个人。”
宋连胤见伍副将始终都是死鸭子嘴硬,也不打算给他任何面子了,微微昂头道:“赵四海,祖籍岭南,身高六尺半,家中妻妾有三,子女有二,曾疏忽职守三次,迟到两次,早退十七次,这还是自我上任以来他的表现,可你却从未上上报过,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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