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泣撩了我一眼,抬手指了指卫生间,“卫生间。”说着,站起来,走过去对着那怪东西狠狠就是一脚。
“呕!”
“要吐就赶紧的,别吐我地摊上。”说着又是一脚,那东西蠕动了两下,喷出一股黑血,弄得地摊上到处都是。
我实在是忍不了了,这变态和变态碰一块了,作为一个正常人,容我先去吐一会儿。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打扫干净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儿。
“殷泣?”我喊了一声,低头闻了闻袖子,感觉那股子酸味还弥留不散。
“吃了么?”声音从厨房传来,殷泣系着条碎花格子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只锅铲。
我实在是佩服他对牛排的执着,摇了摇头,“吃不下。”
“那真是可惜了,上午金四喜刚刚送来的新西兰牛肉,全上海滩只有法租界的高登西餐厅有。”他一边得意洋洋的说,一边缩回身子,再出来时,手里端着盘子,小心翼翼的摆好刀叉后,示意我坐在对面。
我有点不太想过去,但寻思着心里的事儿,还是不甘不愿的坐到他对面,听着刀叉摩擦盘子底儿发出的嘶啦嘶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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