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耐不住心底的疑惑问道,“刚刚那是什么鬼东西?”
他从杯盘前抬起头,一脸诧异的看着我,“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谈这个问题?”
“不可以么?”
殷泣耸耸肩,放下刀叉,双手微微环抱前胸,笑得有点不怀好意,“你真的要听?”
“要不,你吃完再说?”我讷讷道,一般情况下,殷泣接下来要说的话多半都是在挑战人类的认知极限。一开始我也觉得他神神叨叨,说话真假参半,满口胡言,可现在不那么想了,这个人一直在不断刷新我的认知,然后再悠然自得的告诉我,嘿;其实这没什么,你还没见过更超乎你想象的东西呢。
“听说过水蛭么?”
我瘪了瘪嘴,很想捂住他的嘴。
“你应该知道的。”他抿唇一笑,割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稻田地里的那种,吸血,软体的,黑色的。”
我十分怀疑他为什么还能吃下去。“嗯,见过,你别告诉我,刚才那东西就是水蛭。”
“虽不中,亦不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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