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呼一声,抽回手,苏式也被我吓得一激灵,手里的糕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缕缕,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只是刚刚的一瞬间,指尖一阵刺痛,就好像别马蜂蛰了一下。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我的手,指尖的地方红红的一个小点。
“缕缕?”苏式又问了一遍,弯身把地上的糕点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抬手往嘴里塞。
“别,脏了。”我连忙拦住她,“扔了吧。”
苏式笑笑,“没事儿。”力气出奇的大,一把挣开我的手,把糕点丢进嘴里,享受般微微眯了眯眼睛,脸颊两侧高高凸起的颧骨缩了缩,说不出的诡异。
“缕缕。”苏式吃完,舔了舔手指,一副不太好意思的表情看着我。
“怎么了?”我悻悻然的说,心里莫名的感到一阵烦躁。这烦躁已经困扰我很多时候了,北洋剧院的事儿虽然高于段落了,我也回到了生活的正轨,并且小心翼翼的贯彻着小姑姑的中心思想,甚少私下里见殷泣,可似乎身边这些奇奇怪怪的事儿越发的多了起来。
我有些担忧的看着苏式,总觉得不太对劲,可具体怎么样又说不出来。我自然不能确定她是不是有什么离奇的经历,但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要去看一看医生才好。
“没事儿。”
瞧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直觉是有点事儿的,本想问一问,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曹彬满头大汗的冲进来,“你们俩,赶紧的,有大新闻,把相机戴上。”
我和苏式面面相觑,跟着曹彬有几天了,一般能让他这么失了风度的新闻还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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