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瞬时陷入一片黑暗,我下意识的向后推了推,感觉空气中有什么在无声的搅动。“苏式,是你么?”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声,伸手在周围哗啦了一下,摸到一根藤条,用腰间的匕首砍下来,死死捏在手里。
没有回声,空气中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重重的喘气声,血腥味越来越重了。
月光薄凉,从枝桠间打下来,落在地上斑斑点点的。我猫着腰,手里死死的攥着根细长的藤条,凸起的尖刺划破了手心,可我不敢放手。
血腥味越来越浓了,黑暗中蛰伏的危险在一点点的逼近,接着微弱的月光,一角白色的一枚从阴影处显露出来。
“吼吼吼。”
是那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样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恶臭扑面而来。
“苏式?”我一边往后退,一边试探的问。
对反仍旧没有回应,但我能感觉得到她在一点点逼近,直到淡淡的月光照出她的轮廓。
苏式!
如果那是苏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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