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几个小时前,她还一脸天真的跟我坐在来往郊区案发现场的车里,手里拿着谨记的糕点,吃得格外的开怀。而几个小时后,我实在是不能相信她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苏式今天穿了白色的衬衫,格子布马甲,下面西装裤,小牛皮鞋,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整个人还算有精神。
当然,如果忽略她消瘦的脸颊,高高凸起的颧骨,她或许会更精神一些。
可现在她的样子足以让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白色的衬衫空荡荡的挂在已经骨瘦如材的身躯上,露出来的手臂想一根麻杆,细长细长的戳进衣袖里面。因为光线太暗,我看不清她的皮肤,只觉得喉咙之间好像有什么在快速的蠕动。
“苏式,你怎么了?”我抬手把藤条横在胸前,小心翼翼的往后推了推。
她张了张嘴,一股子恶臭突然扑面而来,然后是一个银白色的,也看不清是手,爪子,或是触手什么的东西,湿漉漉黏糊糊的伸过来,对着我的脸就是一下子。
那东西真是太快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爪子已经避到面前。我都还没来得及闪躲,就感觉身后有人拽了我一把,“小虫子,干啥呢?”三叔嬉皮笑脸的挡在我身前,一抬手,扬出一把飞灰
飞灰遇到空气自然燃烧,发出幽蓝色的光。
是磷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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