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咒骂,跑在前面的三叔却突然停了下来。我躲闪不及,一头撞在他的后背上。
“哎呦!”三叔哀嚎一声,“老骨头要被小虫子你给撞散架子了。”
我揉着鼻头,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三叔,怎么停了?”
三叔苦着脸,指了指前面。
好嘛,前面是一个很陡峭的山坡,期间遍布荆棘,滚下去不成问题,问题是满布的荆棘能把我的脸化成一朵花。这实在是不够美妙的。
苏式已经追了过来,我实在是很好奇她那两条瘦得跟竹竿一样的腿是如何迈着外八字的步子追过来的。
“三叔,怎么办?”我把荆棘条横在胸前,凝眉看着靠近的苏式,淡淡的月光中,那双乌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要从眼眶里挤出来一样。
“苏式,你还能听见我说话么?”我装着胆子问,实在是既惊恐,又无措。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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