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四喜拽住我的手,“缕缕啊,走哪儿啊?”
“走西南啊!”
“不是有具体方位么?你就一道光,咻的一声就没了,你开玩笑呢吧?”
我去,话能不能不说这么直白?
我干巴巴的笑了笑,干脆把罗盘往金四喜手里一放,掐住手指头使劲儿两滴血。罗盘再次晃动了两下,射出一道红光,可喜可贺,红光比刚才维持的时间长了两秒钟。
“怎么样?能行了么?”
金四喜鄙夷的哼了两声,“屡屡啊,你道行不够啊!”
去你的道行。
我一脚揣在金四喜上,“赶紧走。”
林子太密集,有没有具体的方位,我只能不停的挤血,走走停停,大概走了快到一个小时,十个手指头无一处是好的了。
三叔默默跟在身后,也猜不出他到底什么意思。金四喜唧唧歪歪在前头走,偷偷挤了两次血,见罗盘没有反应,回头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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