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告诉他,一般有些修为,或是懂得茅山之术的人,多半会在自己贴身之物上中下一地精血,一旦遇到危险,或是失踪的时候,其他人可凭借这样物件找到主人。
“那为什么我的血不行?”金四喜仍旧执着于我行而他不行这事儿上,事实上我也不过是试了一下罢了。
凭我在饕餮楼的表现,曹家血脉必定非同一般,想来触发罗盘上的禁止不会太难。
金四喜表示了一下羡慕嫉妒恨,身后的三叔哼了哼。
我觉得他是在表达不满,或是表示鄙夷,不过显然金四喜这人底线不高,大概听出了我的意思,朝我咧嘴一笑,动作极为敏捷的向后一窜,一把揪住三叔的领子,把人死死路边的树干上,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对着三叔的手背就是一下子。
“缕缕,愣什么愣,罗盘,接着。”
我连忙把罗盘递过去,三叔的血果然比我的好用得多,罗盘的抖了几下,一道小孩手臂出的红色光线朝西南方射出,久久不散。
“赶紧的,快走。”我不敢看三叔,撒丫子往前跑,只觉得冷空气呼呼而来,仿佛一下子就冲进气管里,呛得快要上不来气一样。
寻着红光越往前跑,空气中的湿气越重,慢慢的形成一种淡淡的灰色的薄雾,带着一种呛人的味道。
我跟爸爸走南闯北好几年,曾经在西双版纳遇见过这种东西,是一种瘴气,但又与一般的瘴气不同,空气中漂浮着一种类似于粉尘似的细小颗粒,它们聚集秘籍,散发着一股说不出是腥臭还是什么的气味,吸入的多了,容易造成中枢神经系统坏死,最后即便能活着出去,人也废了。
我连忙抬胳膊挡住嘴,金四喜有样学样,三叔在后头哼了声,估计也捂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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